帮廖旭找妹妹,不是汪淼托大,没有十分,也有八分的把握。
一个多月以来,廖旭在他耳边念叨最多的就是有关于妹妹的线索,以及他每周去周边市区寻找得出的结论。
妹妹不是偶然丢失,而是被蹲点拐卖。
3年前,她丢失后。据周围邻居回忆,有那么一伙陌生面孔在附近盘旋了几天,三个孩子不见,他们也跟着消失。
警方走访,发现这些人不是当地人,根据监控拍到的面貌特征,极富有膘国人长相特征。
再结合被拐的地方在离边境不远的村子,是膘国人作案的可能性大大提高。
这才有了廖旭冒险来膘国寻妹妹。
汪淼在廖旭感动的背对着擦眼泪的档口,在罂粟田里走了个来回,收拾好水管,坐到他身边,递过一张纸。
“谢谢!”廖旭接过,擤鼻涕,“哼...”
小孩眼睛都哭肿了。
拍拍小孩肩膀。
他捂着纸巾,闷声闷气转头,“阮哥,我知道你什么意思,我找妹妹的同时,也会找能干的活计。”
“尽早离开这里。”
对汪淼提议帮忙的事,绝口不提。
这是他自己的事,凭白拖帮助他、关照他的哥哥趟浑水,不该也不行。
汪淼对上他坚定的视线,也不劝。
坐在棚里,抬头望月。
今晚的月光格外清亮,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亮。
“阮哥,你还有闲情逸致坐着看月亮?”廖旭吸鼻子,“活干完了吗?”
汪淼点头,继续看月。
“可...”廖旭看还没下山的月亮,“真干完了?”
汪淼投给他一个你猜的眼神。
“哦...”廖旭拖长声音恍然大悟,“原来你每天回来时的疲惫都是装的。”
那倒不是。
汪淼没回答他的疑问。
刚开始一两天,确实累的跟牛一样。第三天,经过前两天的实践,再复盘干活,立马省心不少。
一次次摸索,一次次改良,就变成现在干3小时,休息一整晚的局面。
“阮哥...”廖旭竖起大拇指,“我宣布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偶像。”
“哈...”
哭的时间长,也累人,廖旭打一个哈欠,嘟囔,“那我先回去睡。”
汪淼拉他一把,指肥料旁简陋搭的草堆,示意他睡那里。
又在他犹豫时,打起手语:那么晚回去不安全。
凭空,廖旭打了个寒颤。
比起走在路上突然被拖入暗处,做成花肥,确实还是待在围墙里看花更合适。
虽然不是什么好花。
第二日,廖旭休息,按平时休息的安排,他踏上了前往第三个城市毛市的车。
耶所在的庄园,虽是在乡下不知名的地方。
但只要有车,去市里非常方便,离最近的那个市,只要1小时车程。
离毛市,也只要三个小时。
廖旭倒了几辆车,坐上直达中巴后,闭上眼睛补眠。
昨晚在那样的环境下,即使他已经尽量让自己不在意,还是不可避免受到影响,根本没睡好。
今天又是体力活,不抓紧最后一小时睡,廖旭知道自己撑不住。
刚闭上眼,轻微的呼噜声响起,立马睡死过去。
就连身边座位下陷,也无知无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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