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嘟咕嘟咕嘟咕嘟咕嘟咕嘟~“

又不知道缓了多久,恢复力确实很惊人的某小孩终于是恢复了一点力气,在又一次的“咸鱼翻身”后,努力的用饱受摧残至今都软绵绵使不上力的双臂支撑着身体,挣扎着爬到树荫下,拿过自己的水袋大口大口的畅饮了起来。

咕……咕咕咕——

只可惜还没等他喝个痛快,那不小的水袋就发出了不堪重负的空响声,干瘪着表示自己一滴都没有了。

“噗哈!”

在生命之源的滋润下终于感觉自己又活过来,就连身体里也再度涌现出一份气力的小孩长出一口气,然后看着自己哪怕放着不动知觉也很微弱且软绵绵下垂,就连那肌肉都仿佛干瘪下去的双臂,遗憾又无奈。

“看来这下原定下午的狩猎又得推迟了……

算了,那种事什么时候去做都行。”

还好,摇了摇头并撇了撇嘴的他看上去也没那么纠结于此,只是那至今还满是泥土和汗水的小脸上涌现出了一片纠结。

“还说什么‘这种程度的话我努努力也能做到?’,这下不是彻底拉跨了吗?

无论是‘快刀’还是‘慢剑’……”

喃喃自语到这里,他又颇为可惜的长叹一声。

“唉……

我也想有个会用御剑术的酒鬼师父教我一招入门级的剑术后靠自己领悟出足以被写进门派招式表里的绝活天赋啊!”

想到这里,他又是重重一声长叹。

“唉!!

不想了!”

他挣扎着起身,踉跄着走到水池旁边,看着倒影里那满身脏污泥土的自己,又僵硬的抽了抽嘴角。

“这副模样回去肯定会被我妈闹的,看来只能……”

只能先把自己弄干净清爽了呗!

“早知道如此我就多带一套衣服了……”

一边脱着自己的衣服,亚瑟一边嘴里异常不爽的骂骂咧咧。

……

在又过了一段时间后,终归是把自己收拾回那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模样的靓仔模样的亚瑟穿着皱巴巴似乎还在往下滴着水的衣物,苦哈哈的踏上了回家的路。

“也不知道今天到底练了多长时间……

反正今天是肯定没法继续练下去了。”

四肢无力的他没法像以往那样快速移动,只能慢慢缓步走在路上的还不忘嘴里小声嘀咕。

“希望不会耽搁回家做饭吧……”

万一饿到家中亲妈,那可是真是天大的罪过,会让他的良心狠狠遭受一次几乎不可能成功的检定的!

而提到“家”,那么也就不得不提一下他家这近两个月以来的变化了!

首当其冲的,自然是关于他辛苦勤恳的圈出来的那个后院跟他试图饲养的家禽们的故事。

先说结果,结果是亚瑟不仅保住了自己用来圈出后院的那片栅栏跟鸡窝跟那群大大小小公公母母都有至今都还在茁壮成长并未他们一家肉与蛋的鸡。而且那个后院里还格外增添了好几个鸡窝跟一个专属于亚瑟的、独立的木制小房屋。

这个独立于主宅之外的小房间的作用,则是用来给亚瑟充当“工作室”的。

真的,只有当你寻思自己要不要做点什么手工时才会发现,一个拥有配备完善的工作台跟独立宽敞工作空间的工作室是何其重要。那绝不是什么“我随便找张桌子也能做到!”的,动动嘴皮子仿佛就可以完成一样那么轻松的事。

而为了让这个“工作室”变的“配备完善”,亚瑟则为此努力了约莫两个月——这也是他为什么现在起还没去完成自己“独立狩猎”的理由。

只不过或许获得这个“工作室”很简单,简单的就如同天上掉下来的馅饼。但试图保留那片“后院”可谓是让他费了好一股劲。

而这一切,当然还得从那一天,那位几乎从不管家务事的亲爹骑着马溜达着下班回家说起……

那对山姆来说似乎是稀松平常的一天:平凡无奇的告别家人出门上班,平凡无奇的坐在办公室里处理杂物,平凡无奇的去食堂吃饭进餐并在下午穿戴整齐的领着人出门巡视,最后平凡无奇的骑上自己新晋的爱马散着步的回家。

结果刚一到家并一如既往的绕到家的侧面准备径直前往马棚“停车”的时候,却突然发现有一圈栅栏拦住了自己的路。

这肯定又是亚瑟那小子搞的鬼吧?

没有过多的思考,他便轻而易举的跟自己的妻子得出了相同的结论。但比起他妻子的难以接受来说,他却只是觉得这小孩动手能力真强!

不愧是我的崽!

然后他就指引着自己那同样困惑的爱马,提溜着它绕了半圈栅栏后找到一处活页门走了进去,并成功让它回到了属于自己的马棚。

而他当然也理所当然的看到另一旁那被独立圈出来的空地上的鸡舍与那一溜自活页门下穿进跑出玩的不亦乐乎的小鸡。

嚯!鸣叫兽幼崽?他从哪搞的?

当然,对此山姆也只是略显诧异的挑了挑眉,没打算多过问什么的就径直走向了家中的后门,并推开门回到了这个彼时几乎是靠着他自己一钉一锤亲手敲出来的小木屋中。

然后他刚一进去就看见自家的河西对面那只金发的母狮正满脸不爽坐在餐桌前的椅子上训斥着自家的小狮。

而看见他回家后,那母狮不等他落座就迫不及待的对着他告了一记自家那看不出垂头丧气只能看出满心算计的小狮的黑状,并痛诉他的“斑斑劣迹”。

而后,也没等他发表自己那根本不算重要的意见,那母狮似乎是见撑腰做主的人回来了,便气焰高昂的对着小狮开炮了。

大意嘛……大概是这样的:

她:小亚子啊,近些日子以来你为哀家所做的这些事,哀家也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虽然嘴上不说,但心底里那是明晃晃的记着你的好的啊。可是呢?你这事做的也太不敞亮了!居然趁着哀家不注意在哀家不知道的时候偷偷给哀家搞了这么一出!哀家可不记得哀家有允许过你这样做吧?既如此,若无有因,趁早的寻个良辰吉日,把那些东西该拆的拆、该卸的卸,该驱赶的也驱赶了吧,啊~省的它们留下来碍了哀家的眼,污了这一片良辰美景~

语毕,她便转过头。

她:卿怎么看?

卿:我?我无所……

她:嗯?

于是某人在某人那无师自通、古今通用的二指攻势威胁之下,相当光棍果断的改口了。

卿:咳!臣附议!

她:很好~

于是她满意点头,遂再次转头。

她:小亚子,你怎么看?

小亚子:禀太后!小人所作所为或许为太后不喜!小人自当领罪受罚!但请太后相信!小人此番作为皆有据可寻!有理可依!请太后收回成命!万万三思啊!

太后:哦?

于是她冷笑。

太后:何据何因?说来听听?

小亚子:这……

于是小亚子无语哽噎,不知该如何开口。

小亚子:请恕小人不能细说。但请太后相信,小人所做的一切……这都是为了您好啊!赤子之心!天地可鉴!

说出这话的时候,想必某人也在心中暗暗感慨。

毕竟往往都是拥有对方那个身份的人用这四个来说教管束他,而现如今居然轮到了他用这四个字来试图说服别人。

这又何尝不是一种下克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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