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居然会帮梨子姑娘洗脸!
屋内,沈惊寒已经把阮棠梨脸上的易容膏全部洗干净,阮棠梨整张脸都被搓红了,虽然不太疼,却在发热。
这厢阮棠梨还扭头看镜子中的自己,那边沈惊寒已经抓着她的手放入水中,熟练地涂上软膏。
阮棠梨的手上有一些细碎的伤疤,是原主以前干活时弄伤的,没有好好处理,所以留下了疤。
不知是不是阮棠梨的幻觉,沈惊寒的动作似乎轻了很多。
感觉不到疼,完全没有刚刚那股搓澡的劲儿,甚至还能感觉到轻微的痒意,尤其是沈惊寒微凉的指尖划过她的手心时。
阮棠梨条件反射般往回一缩,却被沈惊寒稳稳握住。
“躲什么?”沈惊寒抬眸看了她一眼。
声音很轻,竟是未带半点冷意,前所未有的温和,一如他的动作。
“没,就有点痒。”阮棠梨的语气也跟着变得轻柔。
“嗯,忍着点。”
眼前的人专注地帮她清理手上的易容膏,纤长的睫毛垂下,遮住那双深邃的黑眸,眼尾处那颗红棕色的泪痣在睫毛的阴影下若隐若现。
“沈惊寒。”阮棠梨盯着那颗泪痣,“你小时候是不是经常哭呀?”
其实阮棠梨也不知道沈惊寒童年时期到底经历过什么,原书中只是隐晦地提到此事,却并未具体言明。
“不是。”
沈惊寒的手握着她的,手的温度似乎比水还凉。
“是吗?”阮棠梨突然对沈惊寒笑了一下,眼中好似染了最暖的光,“我看到你有一颗泪痣,听说小时候哭得多才会长泪痣哦。”
不知为何,沈惊寒的眉目松开了些。
“本王从来不哭。”沈惊寒将帕子拧干,帮阮棠梨擦去手上的水渍,又将桌上的化瘀膏拿了过来。
“小时候都会哭的,我娘说我小时候可爱哭了。”阮棠梨非常自觉地把手伸出来,放在沈惊寒的手上。
却不想沈惊寒半天没动作,阮棠梨伸着的手一僵,“你不是要帮我涂药吗?”
黑瞳闪烁。
沈惊寒把化瘀膏打开,慢条斯理地给阮棠梨涂药膏,状似不经意问:“你娘?”
凉凉的药膏涂在伤处非常舒服,阮棠梨忍不住叹出一口气,“是呀,我长大后我娘老是说我小时候难带,动不动就哭,所以我左眼角也有一颗泪痣。”
涂好一只手腕,沈惊寒没有继续涂,手指轻敲桌面,“本王记得你应该是无父无母的孤儿吧。”
“我说的是池府的云嬷嬷,我被她捡回去养大的,比亲娘还亲。”阮棠梨把手放在膝盖上,面不改色地说谎。
云嬷嬷对原主虽有救命之恩,却也不算太好,主要是云嬷嬷捡的小孩太多了,原主性子木讷长相又妖媚,在一众孩子里并不得云嬷嬷的喜欢。
沈惊寒眼睛一眯,也不知信了没,他站起身,“你自己涂。”
“你去哪儿?我不用跟着你啦?”阮棠梨也跟着站起来。
“不必。”沈惊寒径直走出内室。
看着桌上的药,阮棠梨心情有些复杂。
跟了几天,突然不用跟了,还真有些不习惯。
拧开药盒,阮棠梨抹了点在手腕上,轻轻推开,却不如刚刚沈惊寒抹得舒服,他凉凉的指尖配上凉凉的药,特别舒服。
不过,沈惊寒真的放心让她一个人呆在内室?
抹完药,阮棠梨在房内来回踱步,眼睛止不住地瞟那扇紧闭的门。
难得沈惊寒不在,好想出去晃一晃啊。
书房内,秦岭低声汇报近日得到的情报,提及前几日建丰帝的突然造访,秦岭却给出一个意外的答案。
“那日皇上是先去了郊外别院,从未时三刻一直到戌时才离开,紧接着才来了王府。”
“此事当真?”沈惊寒眉峰微皱。
“千真万确,潜伏在郊外别院的眼线亲眼所见。”秦岭低声道,“另外,京城内近日来谣传的陈姑娘被指婚给您一事,奴才已经查清是谁传出的。”
“是太子么?”沈惊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王爷英明。”
“你先下去吧。”沈惊寒放下手中毛笔,看向窗外。
下午还晴朗的天到晚上布满乌云,瞧着似是要下一场大雨。
内室,阮棠梨心动了无数次,终于走到门口,推开门,准备出去找小桃花玩玩,没想到她刚推开门,两柄剑就无情地出现在她眼前。
“姑娘,王爷吩咐不许姑娘出门。”守在门口的侍卫毫无感情。
“我想去更衣室解手。”阮棠梨捂着肚子,佯装肚子疼。
“内有便壶。”
阮棠梨:“……”
小梨子掀桌狂怒:我用了便壶,你家王爷给我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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